,她就要和轩辕飞打起来。
轩辕飞见状,只能捂着脸,无奈地连连后退,他猛然一挥手臂,那条尚带着微微余温的红巾便如一道流星般划向柳如莺,他的脸上写满了嫌恶与无力,鼻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你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了,简直是无可救药。”
“呵!自己没那个本事,就别怪到我头上。”柳如莺动作敏捷地用红巾再次包裹住自己曼妙的曲线,嘴角勾起一弯冷笑,眸中尽是不屑,“如果不是我这个你口中的‘难以忍受之人’四处活动、争取权益,你以为你能安稳地坐在这个副总的宝座上?怕是你连那每年千万星海币的薪水都摸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