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是从哪儿来的？”饕餮反问程婉灵。
“它们原本就存在啊！”程婉灵说。
“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这个世界正在加速膨胀你知道吧？”饕餮摇晃着脑袋问。
“好像听过这个说法。”程婉灵记得莫离和她提到过爆炸什么的，她当时还觉得像极了正在被人使劲儿吹的气球。
“这种膨胀除了看得见的空间之外，还有无数的规则。”
“什么，规则也可以膨胀？”程婉灵难以置信的说。
“当然要膨胀了，否则随着空间的增加，规则分布岂不是越来越稀薄，但你们的那些科学家却能持续不断的发现新东西。”饕餮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你的意思科学家的那些新发现很有可能不是原本都存在的，很有可能是刚刚膨胀出来的？”夜小舞忍不住插嘴。
“没错，要形成一个完整的空间，除了要有一些必要的物质和能量之外，还得包含大量的规则，只有那些必要的规则完成聚合，空间才会萌芽。”
“随后那个萌芽的空间就会通过吸取周围的能量，规则和运势来完善自己，这就是空间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