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就他一家……"
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灰衣修士恨铁不成钢地攥紧了他的手臂,几乎是咬着牙提醒道:"哪个武家?你动动脑子,还能是哪个武家,就是那个有护道宗背景的武家!”
大胡子修士闻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刚才还嚣张的气势,被是被人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蔫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一个字都没再蹦出来。
他默默地把大斧头收回了背后,后退两步缩回了人群中,再不敢看紫衣青年一眼。
他这一退缩,周围的修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跟着动了。
先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如同潮水退岸般向两侧散开。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拉开与紫衣青年的距离,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和愤怒迅速转变为忌惮和畏惧。
有人低垂着目光不敢直视。
有人悄悄将手中的法宝收回了袖中。
还有人脚步微挪,已经做好了随时遁走的准备。
武家在东域的名头太大了。
直通上界,护道宗的直系附庸,五位大乘境长老坐镇,随意跺跺脚便能让整个魔墟震三震的存在。
跟武家抢东西,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也有例外。
祭坛前方,仍有四五道身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江辰扫了一眼,便看清了那几人的修为,清一色的虚神圆满。
除了潘钦和方老鬼外,还有个面无表情的枯瘦老妇人,双手拢在袖中,眼皮耷拉着,看不出喜怒。
老妇人旁边站着一个中年道姑,拂尘搭在臂弯里,神色冷淡。
右侧还有个独眼大汉,抱臂而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没被青年男子吓倒。
紫衣青年的目光从这五人脸上一一扫过,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他将玉瓶收入怀中,令牌在指间转了一圈,冷声道:"你们几位是什么意思?"
枯瘦老妇眼皮抬了抬,没有开口。
中年道姑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甩了甩拂尘:"武公子何必明知故问。"
独眼大汉倒是直接,粗声粗气地说道:"古修元婴就这么一颗,武公子拿个令牌出来就想让我们白跑一趟,这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武临风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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