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顾一切地冲向光柱，试图将其摧毁。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阻挡了。我趴在血泊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的攻击落向光柱。
“老大，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一个熟悉到让我热泪盈眶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从光柱中心传出。
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穿透力，直接压过了漫天虚无魔物的嘶吼。
紧接着。
一道惊艳了整个宇宙的剑光，从光柱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道怎样的剑光啊！它没有颜色，或者说它包含了所有的颜色；它没有形状，却仿佛能切开世间的一切概念。
首当其冲的十二头虚无使徒，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道剑光直接从眉心穿透。它那庞大的、不死不灭的虚无身躯，在剑光扫过之后，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瞬间化作了极其细微的尘埃，连一丝死气都没有留下！
“什么？”另外两尊使徒惊骇欲绝，强行顿住了身形。
光柱渐渐散去。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长发如瀑的男子，静静地悬浮在祭坛上空。
他的容貌与张凡一模一样，但他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双眼中，不再是凡人的七情六欲，而是流转着灰白色的混沌剑芒；他的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却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把足以斩断宇宙轮回的绝世神剑！
“张……张凡……”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张凡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我断掉的右臂、满身的鲜血，以及远处重伤昏迷的姬千月和苦苦支撑的灵儿、青萝时，他眼中的混沌剑芒瞬间暴涨！
“老大，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那无尽的虚无大军和剩下的两尊使徒。
他的眼神，冷得足以冻结时间。
“伤我大哥者，伤我大嫂者……”
张凡伸出右手，虚空一握。一把完全由混沌剑意凝聚而成的三尺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诸天虚无，皆当受斩。”
张凡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轻轻举起了手中的混沌剑。
那一刻，我感觉到周围的宇宙规则变了。所有的风、所有的光、所有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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