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越来越不堪入目。
水汽蒸腾，衣衫褪尽。
两个本该是仇敌的人，此刻却像最亲密的爱人一样，纠缠在了一起。
杨苏苏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旁边鬼琊的眼睛。
鬼琊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
“唔唔！娘亲你干嘛！”
他想把杨苏苏的手扒拉开，“小琊又不是没见过……小琊什么都见过……”
杨苏苏没有理他，另一只手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张更高阶的隐身符，“啪”的一声，贴在了鬼琊的后脑勺上。
两张隐身符叠加，将两人的气息彻底隔绝。
然后，她一把抓住鬼琊那团黑烟组成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无声无息地拖离了神后殿的屋顶。
她不想再看了。
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两人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外，杨苏苏才松开了手。
鬼琊被捂了半天，早就憋坏了。
他一被松开，立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消退，但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他飘到杨苏苏面前，激动得手舞足蹈，声音都在发颤。
“娘亲，娘亲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无量之神！那个高高在上的无量之神！他头顶上，是一片青青大草原啊！”
“哈哈哈哈哈哈！”
鬼琊捂着肚子，笑得在半空中直打滚。
“最搞笑的是，这片草原，还是他最看重的亲儿子，亲手给他种上去的！”
“不行了不行了，小琊要笑死了！”
“小琊观察了帝渊这么多年，竟然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没想到帝渊口味这么重！”
鬼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黑色的眼泪都从眼角飙了出来。
“看来叫娘亲一起来，果然是叫对了！跟着娘亲，能看到这种惊天动地的好戏！”
杨苏苏看着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嘴角也弯起了一个极冷的弧度。
这不是好戏。
这是筹码。
是能将帝渊和神后，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致命的筹码。
“把柄，到手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属于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兴奋。
鬼琊笑了好半天，才终于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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