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坏人？”
“人渣。”钓翁老实地道。
后面的岑仙儿扑哧一笑。
陆程文快气死了：“不是啊，这都是表面，你得看内心，看内心知道不？我的内心像什么？”
“禽兽。”钓翁很憨厚地道。
岑仙儿快憋不住了。
陆程文咬咬嘴唇：“好！外表不可信！内心你也看不清。那行为，对，行为是不会骗人的！我里里外外帮你们做了这么多事，你觉得，我的行为怎么样？”
钓翁恍然大悟：“嗷——我明白了！别说，你的行为，绝对可以大书特书啊！”
陆程文一拍手：“对了嘛！仔细说说！”
“你骂我和南极，还总是背后偷偷地骂，活脱脱一个狗篮子；”
“嗯？！”
“你出卖大哥，黑兄弟的钱，勾引兄弟老婆，忽悠你师父……”
“喂喂喂……”
岑仙儿在后面睁大了眼睛：“你是这种人？”
陆程文心说你跟着起什么哄？气急败坏地道：
“对啊对啊！我就是这种人，跟不跟？”
岑仙儿撅着嘴：“跟就跟，急什么，讨厌。”
钓翁道：“……你还到处赚黑心钱，当有钱的舔狗，占女明星的便宜……”
“行了行了行了……”
陆程文拦住了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报纸啊！你的新闻很畅销。”钓翁竖起大拇指：“他们都说你是整个北国最孙子的人！”
陆程文按下他的手：“报纸上……那些小记者都是胡说的，他们为了流量什么都写的。”
“哦对了！他们还说你为了威胁一个漂亮女记者，哎呀，把人家堵在卫生间里欺负！喂，是不是卫生间里比较有感觉？”
岑仙儿惊呆了：“你还干这种事！？”
陆程文回头看着她：“前辈，我在帮您，您能不能不要总岔开话题？”
岑仙儿急了，跺着脚：“你到底是个什么啊？按照前辈的说法，我应该一掌劈死你才对啊！”
陆程文气的感觉满头都是星星在转。
“你给我清醒一点前辈！不是，是老十九！现在是这个前辈要一掌劈了你这个前辈！我在为你说话！”
钓翁一挥手：“哎呀太烦了！程文，不管怎么说，你是天罡老家伙的徒弟，我给他面子。但是这个女人，她恶贯满盈，你不能跟她扯上关系，你让开，我一掌劈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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