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姿站在原地，盯着陆程文，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
“哇你那么凶干什么？”
陆程文一副小人得痔疮的丑陋嘴脸：“你这样子吓我，会导致我忘掉很重要的事情的！万一把你弟弟的名字给吓忘记了，到时候你还得慢慢跟那只臭老鼠打拉锯战。”
凤仙姿目光挪开，依旧气得不行。
“陆程文，只要你能交代出我弟弟的下落，我不杀你。”
“你也是天网的人，我信你不过啊！”
“这件事，我决不食言。”
凤仙姿道：“不如你先说清楚，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弟弟的消息的？大火、救援、誓言，还有那个男人的情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陆程文道：“很简单！我亲眼所见。”
“一派胡言！”
凤仙姿当即就要发飙。
“等一等！”
陆程文道：“如果我告诉你，是在李大白的那个神秘宅邸，在一个幻境里，看到了他的潜意识，怎样？你信不信？”
“潜意识？”
“对！”陆程文道：“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跟失忆了一样，平时也没提到自己还有个姐姐。但是！在那个特殊的时刻，他内心的牵挂、欲望、人格、追求、恐惧……全都展露出来了。其中很让人感动的画面，就是那场大火，他为了你，跪在地上，和那个神秘男人签订契约的画面。”
凤仙姿脑子里嗡嗡作响。
耳朵里呼呼地响，这是她的旧疾。似乎是一种心理阴影。
那天的大火，映红了天地，所有的地方都滚烫、火红。
耳边是大火呼呼燃烧的声音，木头被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人们呼喊救火的声音，有人痛苦呐喊、哭泣的声音……
还有，自己弟弟那急切的呐喊声。
她在大火里，只看到了外面有一队人马，在火光的映照下，他们黑乎乎一片的身影，变得扭曲、变形。
弟弟呐喊着，只要肯救姐姐，自己愿意献出一切！
“喂！喂喂！？”
陆程文在凤仙姿眼前打了个响指：“回忆呢？”
凤仙姿看着陆程文：“他在哪里？”
陆程文叹口气：“说出来能换条命吗？”
“能。”
“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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