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总和……”
老太太看着赵日天：“……等于多少？”
赵日天睁大了眼睛，心说你认真的吗？
这什么玩意叽里呱啦的！
这谁能算出来啊？玩儿呢？
“前辈……这……太难了吧？计算器都按冒漾了啊！”
老太太手腕一动，又宽又长的水袖啪啪地甩出来，抽了赵日天好几个大嘴巴子，给赵日天抽的跟陀螺一样，跪在地上转个不停。
最后趴在地上一举手：“停！停停停！”
赵日天抬起头，一脸泪水。
不是疼的，是气的。
“太难为人了吧？问他们就一加一得几，问我就那么长一串数字？这公平吗？你不是最公平了吗？”
陆程文道：“不是你自己嫌简单的嘛！”
龙傲天也道：“就是就是，你有本事，简单的题没兴趣，这有了一点点难度，你还叽叽歪歪。不行就别吹啊你！”
赵日天一脸悲愤：“这么难的题！谁能答上来？你们能吗？”赵日天捂着脸，一指陆程文和龙傲天，对着老太太道：“他们要是能答上来，你打死我都行！”
老太太看着陆程文，陆程文平静地道：“等于一。”
再看龙傲天，龙傲天昂首挺胸，声若洪钟：“等于十四！”
赵日天看着他俩：“你俩要脸吗？要吗？”
老太太平静地道：“你自己说的，打死都行是吧？”
“我……开玩笑的……”
老太太一掌击出：“数你不是东西！”
赵日天身体擦着地面，滑出去老远才停住，感觉自己不会再爱这个世界了。
许久，赵日天缓过来了，三个人规规矩矩跪成一排。陆程文面无表情，龙傲天看着赵日天，不知道为啥就是忍不住想笑。
赵日天低着头哭，一直抽抽搭搭。
他感觉，自己下山就是个错误。
老太太一伸手，三块陨石冰晶在身前漂浮起来，慢慢地冒出了绿光。
老太太神色黯然，连目光中都多了一丝悲伤和凄凉。
“既然今天得到了他的消息，我不杀人……”
“你们三个，一个身怀不在天道谱上的诡异真气；一个身怀天道谱上最强真气——王霸之气；还有一个……”
老太太看着陆程文：“竟然是一种介于有和没有之间，仿佛根本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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