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夏颖也笑。“好，陆总，你的师父是谁？是谁帮你晋升到中四门这么强大的实力的？”
陆程文笑了：“中四门也算强大？我看你们这里很多二十出头的小鬼都中四门了吧？我师父其实什么都没教过我，我算是……自学成材。”
夏颖紧锁眉头，给董事长的回馈暗号是：不像是说谎。
董事长也感觉诡异，但是随即又笑着道：“该您问了。”
“好。”陆程文道：“你们的上级是谁？”
“在我们对您了解更多之前，我无可奉告。”
“哈哈哈！”陆程文道：“那我换个问题，你们希望了解我什么？”
“你的立场，想法，目的，和终极诉求。”
“嗯……”陆程文道：“我是个奸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立场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的想法就是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到我自己的腰包里去；我的目的是做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那个人；我的终极诉求，就是活得比谁都爽，多多地泡妞，多多地掌握权力，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后面的夏颖低着头笑。
董事长道：“陆总，我和您说实话，您也不必跟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陆程文道：“一个商人，能有多高的境界？钱和女人，就是我的最高追求了。”
董事长点点头。
夏颖笑着道：“董事长，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这是个暗号。
夏颖实际上是吃饱了撑得集团最高级别的心理咨询师。她决定退出，那就意味着，这样和陆程文聊下去意义不大。
陆程文会千方百计套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而他们想知道的，则一句都不会说。
也说明了，陆程文不是泛泛之辈，想靠几句话就搞定他，难度很高。
此时此刻，陆程文大概能判断出一些问题，但是很模糊，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可以让自己进行判断和分析的整体情报链。
要更多地了解他们，就需要多聊一聊。
而陆程文不知道的是，夏颖的离开，还代表着，夏颖对陆程文很感兴趣。
代表着，另一个计划，已经开始了。
董事长有些不悦，觉得夏颖太着急了。
可是没办法，她已经走了，自己没有了分析师在场，和陆程文最多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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