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姜小猴：“怎么样了？”
审讯员甲：“猴殿，这小子嘴太硬了！”
“不是他的嘴硬吧，是不是你们手太软了？”
审讯员甲一愣，转过身，走到欧阳奋跟前，一把捏住他下巴：“欧阳奋！我告诉你，你们欧阳家在并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使！现在殿下就在跟前，你特么给我个面子，赶紧招了，否则我弄死你！听清楚了没有？”
欧阳奋都快死了：“我……我招……”
“好！非常好，哈哈！”审讯员甲兴奋地问：“那块树皮上面，刻了什么？到底刻了什么？”
“几个字……”
“是几个？”
“六……六个。”
“好！哪几个字？”
“就刻了……几个……字……”
“是啊，说，是哪几个字？”
“就是……就……就刻了……几个字……”
“我特么问你刻的是哪几个字？”
“就是……就……就……就刻……刻了几个……字，这……几个字……”
“唉你特么的！给我揍！”
欧阳奋开始惨叫起来。
姜小猴感觉奇怪。
欧阳奋不像是个硬汉啊！他能扛到现在！？姜小猴听了一阵子欧阳奋的惨叫，一挥手，所有人停下。
“问。”
一个人一把抓住欧阳奋的头发，拽起来：“说不说？欧阳奋？你是招，还是继续？”
欧阳奋摇摇头：“我招……”
“好！你硬！你还不招！”
审讯员乙道：“他说他招。”
“啊？是吗？欧阳奋，告诉我，快，那六个字，是什么？”
“就……就刻了……几个……几个字……”
审讯员乙看着审讯员甲：“他在耍你耶！”
审讯员甲仰起头，闭上眼睛：“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