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监督……”
“行了行了行了，你就直接说你是陆程文老婆就行。”
冷清秋笑了：“姜先生，据我所知，你是古武人士，您的家族不允许你们染指资本市场，所以你投资，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可靠的代言人。是这样吧？”
姜小狗道：“是。”
“所以，理论上，我们是和您的代理人合作，这个合作，和您没关系的。”
“哦？”
“但是实际上，背后的大佬却是您。所以，我有义务提醒你，那个人选很重要，别选错了。”
姜小狗道：“选不错的。程文，你做我的代理人怎么样？”
陆程文笑了：“哥，之前还行，现在不行了。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是兄弟，而且我不能以大圣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自己和自己合作啊！”
姜小狗想了想，转头看着整理指甲的徐雪娇：“那就是徐小姐了。”
徐雪娇抬起头：“我的天！你这么信我！？”
姜小狗道：“我谁也不信。但是我的钱，必须每年都按时分红给我，我的团队会帮我检查所有合同和账目报表。如果有问题……”
陆程文点头。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更是赤裸裸的抢劫。而陆程文却毫无办法，只能将计就计。
就是徐雪娇的厚德集团和大圣、千锋，合作开发“花果山”计划。
钱是陆程文出的，背锅的是陆程文和徐雪娇。
如果姜小狗不满意，那倒霉的就是陆程文和徐雪娇。
姜小狗手里握着的是绝对的武力，而陆程文和徐雪娇，都是跑不掉的人，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他们不认账。
姜小狗和陆程文签约。
当然，代替签约的是徐雪娇。
签字完成以后，姜小狗的团队检查了合同，点点头。
姜小狗面带微笑，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十分时尚，走到陆程文跟前：“陆总，我们合作愉快。”陆程文平白无故损失了一百亿不说，还要以每年十个基点的增长值给姜小狗分红，可以说是亏的一塌糊涂。
而且是长期、持续地巨额亏损！
这是师叔和姜小狗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自己必须收着，别无选择。
陆程文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亏本儿的买卖。
但是现在的陆程文，还必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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