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时傅还有另外几个实验室负责人都露出愤怒的神色，显然不能接受季子茵污蔑第一研究所。
唯有顾横波完全没反应，在他心里似乎根本没有作为第一研究所的人应该有的荣誉感。
风毓倒是没想过季子茵年纪轻轻，心态如此沉稳，他目光迥然深深地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一眼。
话里有话的说：“你倒是很会说。”
季子茵微微耸肩，面上始终带着微笑面具，巍然不动：“院长自己也是搞科研的人。您老应该很清楚，研究都是十年磨一剑。我们有时候十年，二十年都出不了一个成果，有时候一个灵感乍现，也许就出了七八个成果。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
“我也是离开研究所以后，灵感一现，再自己推敲实验才出的三个成果。”
“我知道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但我在努力去做，院长不应该为了一个过去的事情一直否定我这个人。也许您重新审视我，会发现我身上的优点呢？”
风毓彻底看明白了。
季子茵今天来这里，就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报名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也没有愧疚和廉耻心。
只怕在她眼里，她窃取的那些成果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她也努力去‘偷’了。
她偷得到是她的本事。
外人怎么能够责备她呢？
风毓极度生气之后，反而冷静下来，正准备告诉她随便她怎么说，自己就是不会让她报名。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风毓皱眉，回头看去：“先出去…”
他话音未落，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谁。
一下子忘记办公室里还没走的季子茵和顾横波，快步朝着乔念走去：“你怎么过来了？”
乔念没说时傅给她打过电话，而是拿着档案袋，往里面一看，看到里面站着的季子茵和顾横波等人，心里有数了。
“他们来干什么？”
风毓一想到季子茵‘干的好事’，就怕乔念走过去一巴掌拍死她。
“他们…你别管他们了，你先回去。”
乔念吊儿郎当的绕过他，往里面走。
她路过季子茵和顾横波两人时，还特意停顿了一下，斜斜的瞥了两人一眼。
不过她没有跟两人说话。
而是走到时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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