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这种帝王家事,陈从进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便是身边的妃嫔,宫人,乃至李籍,或是王猛这些人,什么人都不能透露。
话多了,就容易坏事,特别是牵扯到太子身上,一旦让人以为自己有易储之心,那就完蛋了,铁定是要出事的。
陈从进有时也会设身处地的站在太子的角度,来看待自己,试图用不同的角度,来观察自己的不足之处。
身为太子,难肯定也是很难的,古来多少储君,可能善终践祚者,却是寥寥,特别是前唐,那几乎就是太子这个职业的血泪史。
储位看似国本之荣,实则亦是步步荆棘,如履薄冰。
皇权独一,至尊无二,太子之位,一方面是天下公认继统之人,一方面又天然是帝王的潜在威胁。
皇帝既担忧太子不够有能力,可又担心东宫羽翼太过丰满,一旦心生猜忌提防,百官趋利,也就有可能去攀附,那些有希望继承帝位的备选。
帝王也是人,人就有生老病死,总不能寄希望于长生不死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立储。
是以立太子为难事,不立太子亦为难事,太子夹在其中,对上需谨小慎微,不可太过锋芒毕露,可又不能庸碌无能而失众望。
储君之难,几乎是无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