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让光禄寺难做了。这样,从下个月起,光禄寺的拨款恢复一成半。但本宫有个要求:你要给本宫一份详细的账目,每一项开支,都要有来龙去脉。若是查出有人中饱私囊...”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光禄寺卿感激涕零:“殿下放心,臣一定严查账目,绝不让一分钱流入私囊!”
一天跑下来,朱和壁精疲力尽,但效果显著。
老太妃们有了面子,不再刁难;司礼监得了权力,转为支持;光禄寺保住大部分拨款,感恩戴德。
虽然没有完全达到省钱的目标,但至少稳住了局面,赢得了喘息之机。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懂得什么叫“政治”。
八月二十五,文华殿。
朱和壁召见了一批年轻官员,都是父皇推荐、他自己也考察过的人才。
有翰林院编修、都察院御史、户部主事...这些人官职不高,但都学识渊博,有理想有抱负,对朝政弊端深恶痛绝。
“诸位,本宫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请教一个问题。”朱和壁开门见山,“如何既能整顿朝纲、推行新政,又不至于树敌太多、寸步难行?”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也实践过——用削减宫中用度的方式,结果碰得头破血流。
“殿下,臣以为,改革不能从最难处入手。宫中用度牵扯太多利益,牵一发而动全身,实非良选。”
“那该从何处入手?”
“从无人关注处入手。比如驿传系统。虽说火车确实是便于通行。然偏远地区,还是靠的马驿,臣在地方为官时发现,驿传耗费巨大,但效率低下。官员滥用驿马,私带货物,甚至让驿卒为自家服役。整顿驿传,既能省钱,又不会触动太多利益——因为驿传的利益,主要被地方小吏和过往官员瓜分,这些人虽多,但势力不大。”
“还有漕运。漕粮损耗高达三成,其中一半是自然损耗,一半是人为贪墨。整顿漕运,每年可省下数十万石粮食。而漕运的利益集团虽大,但主要集中在水手、押运官员、沿途关卡,这些人的靠山多在地方,不在中枢。”
朱和壁听得眼睛发亮。这才是正确的思路,先挑软柿子捏,积累经验,培养队伍,等实力强大了,再碰硬骨头。
“那具体该如何做?”他追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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