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不起曾柔她们多年的努力。”
朱兴明看着他,问:“你自己怎么想?”
朱和壁说:“儿臣觉得,女子为官没有错。柳如烟是个例,不能代表全体。可大臣们不这么看。他们觉得,女子天生就容易贪,容易坏。”
朱兴明冷笑一声:“天生就容易贪?男子贪的少了?”
朱和壁苦笑:“父皇,您跟儿臣说这些没用。得跟那些大臣说。”
朱兴明说:“跟他们说也没用。他们不是不懂道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柳如烟的案子,不过是他们的借口。他们真正怕的,是女子抢了他们的位子,动了他们的奶酪。”
朱和壁沉默了。他知道父皇说得对。那些反对女子为官的人,有几个是真心为朝廷着想的?大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女子科举一开,女子的进士越来越多,女官越来越多,迟早会挤占男子的名额。
朱兴明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和壁,你知道朕当年为什么力排众议,允许女子科举吗?”
朱和壁说:“因为父皇知道女子不输男子。”朱兴明摇摇头:“那只是一方面。朕还知道,这个时代,迟早要变。与其被动地变,不如主动地变。主动变,还能掌握方向。被动变,就只能随波逐流。”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一字一句地说:“女子为官,是大势所趋。拦不住的。你让一步,他们就得寸进尺。今天废了女子科举,明天就能废了女子学院,后天就能让女子重新回到家里相夫教子。你愿意看到那一天吗?”
朱和壁摇摇头:“儿臣不愿意。”
朱兴明说:“那你就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第二天早朝,周明德站在班列中,手里捧着那份奏疏,准备再念一遍。他知道万岁来了,机会难得,他要趁热打铁。
“殿下,臣有本奏。”周明德出班跪倒。
朱和壁看着他,说:“周御史,你的奏疏朕看过了。你不用再念了。”
周明德一愣,抬起头看着朱和壁,心里有些不安。朱和壁继续说:“柳如烟的案子,已经结了。该怎么判,已经判了。朕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揪着不放?是因为柳如烟是女子吗?男子贪官多了,怎么不见你们揪着不放?”
殿中一片寂静。周明德张了张嘴,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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