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不服气。
一个女子,来教他们?凭什么?有人逃课,有人捣乱,有人当面顶撞。
曾柔不急不恼,该上课上课,该教书教书。她的课讲得好,引经据典,深入浅出,渐渐地,学生们开始服气了。
有人私下说:“曾博士比那些老学究强多了。”
有人开始主动请教问题,有人开始帮她搬书、倒茶。
林婉清听说曾柔在国子监站住了脚,高兴得不行。
她对学生们说:“你们曾师姐,做到了老师做不到的事。你们要向她学习。”学生们齐声答应。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反对派不甘心。几个老御史联名上书,说女子做官有违祖制,说曾柔蛊惑圣心,说国子监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他们要求撤销曾柔的功名,罢免她的官职,把她赶出国子监。
朱和壁看了那些奏折,冷笑一声,批了四个字——“查无实据”。
那几个老御史不死心,又上了一道折子,这次告的是曾柔的私德。
说她品行不端,说她在家乡有私生子,说她不敬父母。朱和壁让人去查,查了半个月,查出来的结果是——全是诬告。
曾柔在家乡教书育人,孝敬寡母,街坊邻居没有不说她好的。
朱和壁大怒,下旨将那幾個老御史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那些还想反对的人,都缩了回去。
他们知道,皇帝是铁了心要支持女子科举。
再闹,就是跟太子作对。跟皇帝作对,没有好下场。
曾柔听说了这件事,沉默了很久。
她没想到,那些老御史会这么恨她,恨到不惜编造谎言。
她更没想到,皇帝会这么信任她,信任到不惜革职查办几个老臣。
她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各地女子学院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从京城到广州,从应天到成都,从西安到兰州,到处都在建女子学院。
有钱的商人捐银子,有地的乡绅捐土地,有学问的女子当老师。
女子读书,不再是什么稀罕事。你去街上问问,十个姑娘里,少说有五个读过书。
虽然只是启蒙,可比起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茶馆里、酒楼里、街头巷尾,关于女子科举的议论渐渐少了。
不是大家不关心了,是慢慢接受了。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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