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文正的奏折。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剪刀门,又是剪刀门。他以为二十年前那场雷霆行动已经把它连根拔起了,没想到它在深山老林里又冒了出来。
换了个名字,换了个壳子,可里面的瓤子,一模一样。
他把曾柔叫来,把奏折给她看。曾柔看完,沉默了很久。
“殿下,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曾柔说,“剪刀门不是一棵树,砍了就没了。它是一颗种子,风一吹,到处都能扎根。只要有人贪心,有人想不劳而获,这种东西就永远不会消失。”
朱和壁叹了口气:“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它泛滥吧?”
曾柔说:“当然不能。可光靠抓人、杀头,治标不治本。你要让百姓知道,那些东西是骗人的。要让百姓有正经营生,不用铤而走险。还要让那些被骗的人,有地方申诉,能追回损失。”
朱和壁点点头。他知道曾柔说得对。
可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百姓不识字,没见过世面,容易被骗。你跟他们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他们不信。
他们只信那些发财的“榜样”——谁谁谁入社三个月就买了地,谁谁谁入社半年就盖了房。他们看不到那些倾家荡产的人,因为那些人没脸见人,躲起来了。
“传旨下去。”朱和壁说,“各府州县,都要张贴告示,揭露这类组织的骗局。百姓举报的,有赏。官员查办的,有奖。另外,让各地女子学院的师生,下乡宣讲。她们读过书,见过世面,能把道理讲清楚。”
曾柔说:“殿下英明。”
朱和壁苦笑着摇摇头。他想起父皇说过的话——“有些事,等不得。等你想明白了,就晚了。”
他现在想明白了。可这种事,即使想明白了,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它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很快,一支特殊的队伍从京城出发,往湖广武陵山区走去。
这支队伍由女子学院的师生组成,领队的是沈静宜——那位当年被分到益都县当知县的女官,专门负责下乡宣讲。
她带着十几个年轻的女学生,跋山涉水,去那些最偏远的村庄。
她们第一站,就是石门县。吴文正在县衙门口迎接她们,感激涕零。
“沈先生,您可来了。下官正愁着呢。那些‘同富社’的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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