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凌肃威既然敢公开露面,必然会做好万全准备,何况恒盛新盘启动,肯定也有官方的人过去站台,倘若把动静闹得太大,很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哪怕凌肃威死了,他也会像一辆自爆卡车,把咱们都给拖下水。”
陆涛摇头拒绝了张锡岁这个激进的方案:“对抗恒盛的计划,我们早就做出了方案,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滋味,这两年我已经尝够了,为了取得今天的成就,我付出了太多,所以我赌不起,也不敢赌,每走一步,都必须稳扎稳打!
张锡岁本就是个莽夫,见自己的提议被拒绝,变得兴致缺缺:“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反正我就一句话,只要你有需要,我手里的枪随时能响!凌肃威就算再牛逼,一枪打在脑袋上,该蹬腿还是得蹬腿!”
“瞧瞧,什么叫做底气,这就是底气!”
谢福臣佝偻着药,笑呵呵的对张锡岁伸出了大拇指:“小涛身边有你们这些过命的兄弟,想不成事都很难!”
“你快拉倒吧!家里这些人我看谁都能看明白,唯独整不明白你!你这老头子,做人比肾还虚!”
张锡岁摆了摆手:“你们俩聊吧,之前上楼的时候,我发现街口新开了一家洗头房,门口的小妹都很漂亮,过去让他们给我做个头疗!”
“祝你干净又卫生哈!”
谢辅臣送出一句祝福,眨巴着眼睛看向了陆涛:“他们都说我做人虚,但我觉得自己蛮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