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鞘。
他迈步走向叶辰，在对方面前站定。
“她如何？”
“三日昏迷。”叶辰看了他一眼，“你……”
“我欠你一次。”秦无双直接打断，语气干脆，“等这笔债还完，我们再堂堂正正比一场。”
叶辰微微挑眉，却没有多问。两人擦肩而过，一人向外而去，一人步入偏殿，像是一场无声的约定。
.............
寺庙正殿之内，小和尚独自打扫。
佛像金漆早已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暗沉的青铜底色，显得古朴而苍凉。
小和尚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佛台，心思却早已飘远。
师傅走了。
跟着那个叫叶辰的人一起走了。
一年之约，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他想起师傅临走时轻轻摸着他的头，说“你也可以选择一起走”，想起自己当时坚定摇头的模样。
他喜欢这里。
安稳，平静，没有外界的厮杀与纷争。
可此刻，他却莫名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佛像眼角，忽然有一滴晶莹液体缓缓滑落。
小和尚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接。那滴液体在触及他掌心的瞬间，骤然化作一点金光，径直融入他眉心。
下一刻，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他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梦中，他身披玄色帝袍，头戴至尊冠冕，站在九天之上。
脚下万龙俯首，齐声朝拜，可那些龙族眼中，没有敬畏，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在畏惧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他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猛地，他从恍惚中惊醒。
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双手合十，嘴唇微动，念诵着一段无比古老、晦涩的音节。
那音节他从未学过，从未听过，却在唇齿间流转自然，仿佛是深埋血脉之中的记忆，在此刻被彻底唤醒。
他不懂那是什么。
可心底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像是失去了某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像是忘记了某个刻入灵魂的人。他下意识望向寺庙后方的方向，那里，一道冲天而起的青铜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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