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九月一日，开学的第一天。
操场上，骄阳似火。
“立正！向右看——齐！”
粗粝的口令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南洋如今所有的公立中学和大专院校，在开学之初都必须推行全封闭式的军训。
这是张弛亲自定下的死规矩。
教育界不少从旧时代走过来的文人对此颇有微词，暗地里嘀咕这是把学生当丘八训。
但在南洋强力部门的推动下，没人敢打半点折扣。
带罗德明他们班的教官，是个从国防军退役的中士士官。
那教官身高不高，但身子很壮硕，胳膊上还留着弹片划过的伤疤，对他们这些大学新生很是严格。
一整个上午，站军姿、走齐步、转体，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和热带毒辣的太阳，教官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哪个姿势走样就是一脚踹过去。
罗德明从小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种苦头？
到了中午解散哨声吹响的时候，他身上的作训服早就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两条腿抖得跟筛糠差不多。
“走……快扶我一把，去食堂……”
同受训联队的，计算机系50级二班的同学，包括那位仰光来的室友，一行四五个人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脚步，一窝蜂地挤进了桃园的第一学生食堂。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大铁皮吊扇卷起的风浪。
南华大学作为由国家财政直接兜底的最高学府，其食堂采用了一套特殊的双轨制饭票。
每个正式入学的大学生，每月都能从学校领到价值整整十五南洋元的基础定额票。
这笔钱由财政专项拨款补贴，算是国家对这批天之骄子的直接供养。
而另一套则是通用现金饭票，学生可以随时拿着南洋元现金去食堂的财务窗口购买，不设上限，自由消费。
在如今的南洋大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工薪双职工家庭，一个月全家的伙食开销大概在一套一百二十到一百六十元之间。
平均分摊到每个人头上，每月约摸三四十元，合下来每天一块多钱，就足够保证一家老小顿顿有精白米面，每周见上两三次肉，肚子里油脂充足。
而在南华大学的食堂里，国家补贴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只要顿顿吃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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