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高度警惕的汉军哨兵。
“敌袭!”
“楚军来了!快示警!”
城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惊慌的呼喊和急促的锣声!
那名侥幸逃回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县衙,惊醒了刚刚睡下不久的刘秀。
“陛下!陛下!不好了!楚军……楚军大队骑兵追来了!已经到了城外!”
斥候气喘吁吁,声音充满了恐惧。
刘秀被亲卫匆忙唤醒,听到消息,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恐慌,反而涌现出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他想起白日的“神迹”,心中那份“天命所归”的信念再次压倒了一切。
他冷哼一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慌什么!不过是薛怀德和赵羽那两条丧家之犬,领着些残兵败将,侥幸从天神怒火下逃脱,还敢来追朕?”
“区区一万多骑兵,野战尚可,焉敢攻城?他们若敢靠近,城头弓弩齐发,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笃定地认为,遭受天罚、士气低迷的楚军绝无勇气和能力夜袭一座有数万守军的城池。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报——!”
又一名哨兵急匆匆奔入:“陛下!东门之外发现大量楚军骑兵,已将城门出路堵死!”
“报——!南门外出现楚军!”
“报——!西门外也是!”
“报——!北门被围!”
坏消息接踵而至!
刘秀脸上的笃定和嘲讽瞬间僵住,逐渐转变为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四门都被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