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赵明、张韬那些人,不过是见李弼受刑,兔死狐悲,前去探望一番,顺便……发发牢骚,诉诉苦罢了!”
“一群只会耍弄笔杆子、贪生怕死的文人,除了在背地里抱怨,还能有何作为?”
她对自己的掌控力极为自信,尤其是对军权的掌控:“如今常安城内,所有关键位置的兵马,皆由本宫的心腹将领直接统辖!”
“四门守将,更是经过精挑细选,对本宫忠心不二!”
“就凭李弼那点人脉和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难道还能从本宫手中夺走兵权不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从文眉头紧锁,他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李弼毕竟是老臣,在朝中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
如今又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和酷刑,难保不会鋌而走险。
他忍不住再次劝谏:“太后,话虽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弼等人毕竟身居要职,若他们真的心怀怨望,暗中勾结。”
“即便无法直接调动大军,但在城内制造混乱,或者……与城外楚军暗通款曲,也是极大的隐患!”
“如今楚军围城,局势危如累卵,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谨慎对待!”
“臣建议,是否加强对这几人府邸的监控,或者寻个由头,将他们暂时控制起来,以防万一。”
“如今城外楚军虎视眈眈,我们城内绝对不能出一丁点意外。”
“哪怕是有万中无一的可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