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的笑容。
“沈括！”
贾羽策马来到后院，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沈括面前，目光如刀。
“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括抬起头，望着贾羽，声音沙哑而平静：“贾大人，我沈括一人做事一人当。”
“请你放过沈家的其他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贾羽冷冷地望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冷厉却带着一丝松动：
“沈括，你倒是条汉子，但此事，本官做不了主。”
“你沈家有没有人参与，要等查清了再说，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挥了挥手，几名锦衣卫上前，将沈括五花大绑。
沈括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默默地跟着锦衣卫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格外苍凉。
身后，沈家的族人们哭成一片，有人想要追出来，却被锦衣卫拦住。
贾羽站在沈府门前，望着这座曾经煊赫一时的府邸，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副将吩咐道：“封了沈府，所有人等，严加看管，待陛下发落。”
“是！”
锦衣卫们迅速行动起来，查封沈府，登记造册，将沈家的族人们押入大牢。
沈府的大门被贴上封条，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贾羽策马向州衙疾驰而去，身后，沈府的火光渐渐熄灭，只余一片狼藉。
扬州城的这场风暴，终于接近了尾声。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也终于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