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队列,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校尉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手中握着一柄长刀。
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却不知道脚下的土地里,埋着致命的杀机。
“再近些,再近些……”李啸功喃喃道,手指紧紧抓着墙垛,指节泛白。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轰——!”
一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突然前蹄踏空,连人带马栽进陷坑。
坑底的竹签瞬间刺穿马腹,战马惨嘶,骑士被甩出去,撞在坑壁上,骨折筋断,惨叫连连。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勒马,又被绊马索绊倒,人仰马翻。
铁蒺藜扎进马蹄,战马吃痛,疯狂跳跃,将背上的骑士甩落在地。
惨叫声、惊呼声、战马嘶鸣声混成一片,响彻旷野。
百人队瞬间乱成一团,有的被陷坑吞噬,有的被绊马索绊倒,有的被铁蒺藜扎伤。
鲜血喷溅,染红了泥土,在晨光下格外刺目。
唐军斥候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兴奋。
赵羽在远处听到前方的惨叫声,脸色大变。
他猛地一挥长枪,厉声喝道:“停止前进!全军后撤!”
他心中暗暗后悔,不该贸然派兵。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