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但跑不过战马,被追上,被砍倒。
对于这些叛军,冯木兰深恶痛绝,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生机,免得对方今后还反叛。
冯木兰追到护城河边缘才勒住马,没有再往前压。
城墙上,晋天鸣站在城楼边缘,看着城外那些正在往回跑的士兵,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压进那一句话里:
“放箭!拦住他们!”
城墙上的弓箭手松手,箭矢越过城墙,落在楚军骑兵前方约二十步处,形成一道稀疏的阻隔线。
冯木兰勒住马,没有继续向前,她望着那些正在收拢的叛军残兵从城门洞涌入城内,吊桥在他们身后被拉起来,城门合拢,门闩落下。
城门彻底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响,像一口被盖上的铁锅。冯木兰没有停留太久,她拨转马头,朝主阵方向策马而去。
另一边,赵羽的正面推进一直没有停。
他面前的叛军已经退了三轮,盾牌手倒下之后,长枪手补上去,长枪手倒下之后,后排的步兵顶上去。
但顶上去的人也在后退,像一道被反复推拉的闸门,关不紧,也拉不开。
赵羽的长枪刺出,拔回,再刺出。
枪尖连续扎穿前排三名叛军步兵的甲片缝隙,他所过之处,叛军像被推倒的篱笆一样倒向两侧,留下一条逐渐变宽的通道,通往城门方向。
叛军残阵中,校尉正朝着城墙方向喊话,但他等了很久,那道门没有再次打开。
他退到队列后方,隔着一个翻倒的拒马,望向城门方向,城墙上一片沉默,那道沉重的门板压在门闩上,纹丝不动。
“他们不出城了。”
他收回了目光,然后下了撤退的命令:“退!再等下去,这里的人都得死在这里。”
如今情况已经很明显,城内的晋天鸣不会派人出来支援,继续留在这和楚军作战,他们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最好的办法,先离开,保住性命再说。
他们是来支援晋天鸣的,既然晋天鸣自己都不愿意派人出来,他们自然也就没有留下必要。
校尉先走,他身边的亲兵跟着他,然后是半个队列。
然后是剩下的一半,像一块被水冲散的泥坯,一层一层剥落,朝着旷野深处漫开,有方向,但没有队形,很快被旷野吞没。
赵羽没有停,勒马提速,带着骑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