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提前演练过多次。
他们离开时没有留下多余的脚印,井台和渠边的地面只被短暂地触碰,随即恢复了夜间的静置状态。
溪渠旁的水流依然在流动,闸口处的栅栏已经恢复了原状,只有木料的表面残留着一道细浅的新痕。
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后半夜,一只信鸽从城内飞了出去,直奔城外的蝎族大营。
中军大帐内,赫连穆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一支羊腿,正在啃食。
下面也有一桌食物,但呼延琉却没有吃,那一双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帐外。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士兵急匆匆进账,正色道:“可汗,城内的弟兄传来了消息。”
呼延琉不等赫连穆说话,一个健步冲上去,接过信件一看,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恭喜可汗,城内的弟兄成了!”呼延琉一边说,一边将信件递上去。
赫连穆狂笑一声,丢掉手中的酒杯和羊腿,一把接过信件看了一眼,大笑道:
“很好,只需再等五天,本汗就可兵不血刃杀入城内,取了楚宁的狗头!”
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眼中露出一抹贪婪之色:“楚宁死了,楚国就会分崩离析!”
“到时候,本汗便可挥兵南下,攻城略地,为我蝎族夺取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