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院子里的人应声散开,有人去墙根底下取兵器,有人搬了桌凳堵住大门。
山庄内的气氛从方才的松弛和得意,在一刻钟之内转成了一种被压缩在院墙之内的紧绷。
院门外没有喊杀声,没有撞门声,也没有箭矢射进来。
那种安静比任何一种进攻都更让人脊背发凉,像是一张已经收拢的网,正在等着里面的鱼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