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上皇的兄长,由他规劝太上皇,必能动摇他的意志。”
“李卿言之有理!”
李瑛目光落在七十岁的申王李祎身上,“那就有劳皇叔去一趟宁王府,邀请他老人家随军前往郑县。”
李祎捧着笏板领命:“臣遵旨!”
“太子过了年就十三岁了,也该学着接触政务了。朕出征之后,由太子监朝,学习处理政事。”
最后,李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达了让太子李俨监朝的决定。
“朕不能像李隆基那样贪权,防儿甚于防贼。
太子乃是大唐储君,必须从现在就开始锻炼其各项能力,等平定洛阳之后,朕会命太子入主东宫,给他配备班底。”
“陛下拨乱反正,使嗣君制度重回正轨,如此我大唐必然后继有人,千秋万世!”
听了李瑛的话,满朝文武心悦诚服,纷纷举着笏板歌颂李瑛的英明大度。
这才是一个明君的应有的风度,而不是像李隆基那般防贼一样提防自己的儿子夺权,方才引起了武氏母子的政变让他遭到反噬,以至于让大唐陷入了战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