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听到这话也有点懵了。
怎么突然就从战争权谋拐到宫斗剧了?
前脚还在凌霄殿上讨论对凯撒帝国的经济战与军事佯攻,后脚就被两个宫女连滚带爬地告发皇贵妃秽乱宫闱。
这片场转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便被他迅速压下。
他眉头微蹙,看向那个还伏在地上抽泣的宫女,沉声道: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把泪收了,带路。”
那宫女被他这一声低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两把脸,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躬着身子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过凌霄殿侧廊,拐入通往后宫的朱红宫门,再穿过几条被秋日暖阳晒得半明半暗的抄手游廊,很快便到了金织殿门前。
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烛光,还未来得及通报,一阵细碎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对话便从殿内传了出来。
是阿格莱雅的声音,软得不像她平日那般冷静自持,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别……别这样,风堇……被发现……会被降罪的……”
然后是风堇清冷的嗓音,没有丝毫波澜,如同一汪被冻住的湖水: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这有违……礼法……”阿格莱雅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
“礼法是人定的,理应为人所用。”风堇说完这句话便没了声息,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黏腻的水渍声。
那声音极轻,但在空旷的寝殿中却被无限放大,听得门外两人表情同时凝固。
周牧:“……”
昔涟:“……”
实锤了。
确实是秽乱宫闱。
这声音和圆房时一模一样。
昔涟对这动静太熟了,她在坤宁宫和金织殿里制造过无数次同样的动静。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是一个女人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时最本能的反应,偏偏这绿帽子还是在她最得意的后宫里,由她亲自册封的皇贵妃和亲自下旨加封的一品院正联手给她戴上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周牧,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无措。
说到底,哪怕身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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