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样从手臂上传来,他下意识往一边看去,只见自己手臂的伤口上爬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虫。
原本邬云起还努力地不去想这饭团的内馅儿,现在又看到在自己伤口上蠕动着的白虫,他顿时就不饿了。
“又菡啊,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一身的医术离不开虫子吗?”
景又菡没听懂邬云起话里的意思只是介绍到,“邬先生,你别小看我这虫子,它们可是我研究好久才得来的宝贝,分泌出来的黏液对着伤口有着很强的治愈效果。”
邬云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只是想让对方检查一下自己骨头有没有出问题,若是只有外伤他直接一瓶【仙树琼浆】就撒上去了,哪还需要景又菡的虫子。
不过看着周围遍地的伤者,以及不断在耳边充斥的哀嚎,邬云起从一边黑木长匣里取出了那柄【琅玕伞】,往上面贴了一张【器灵粹魂符】后撑开伞往天上一丢,之后他便继续吃起了饭团,只是经过这么一遭,原本就疼的小腹现在更疼了。
不一会儿,零零散散的雨水便从天空落下,正当那些人准备避雨时却发现下的雨竟然是粉红色,这种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正当一帮修士不知道这雨是因为杀戮过多天道泣血还是别的什么,可接下来他们发现那些伤员在被那些雨淋过后伤口竟然神奇的愈合了。
其中大部分伤员在【仙树琼浆】的疗愈下得到康复,见此邬云起便将天空上的琅玕伞收了回来,景又菡将邬云起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邬先生真是个神秘的人啊。”
景又菡感慨道,光是这把伞就胜过她的许多蛊虫,正当她准备将邬云起手臂的上蛊虫收起来的时候却被邬云起阻止了。
“继续吧,我想领教一下南疆特有的医术。”
景又菡见此便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治疗,可她很想告诉邬云起,这种蛊虫治疗才不是南疆特有的医术,在这南疆也是独特的存在。
蛊虫的黏液将伤口涂满,最后黏液快速凝固在邬云起伤口的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膜,过了一会儿将薄膜掀起,邬云起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然愈合,就连景又菡也没想到,伤势好得这么快。
“邬先生……没事。”
景又菡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邬云起来了兴致,“有事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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