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那声音，像是一把锁，锁住了哈利刚刚签下的名字，也锁住了他此刻沉甸甸的心情。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办公室里要自由一些，但哈利却觉得自己的呼吸并不顺畅。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还有道格拉斯教授，都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签署协议，然后便各自离开了，没有多余的言语。
这种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警告都更有分量。
“哈利，你还好吗？”
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刚刚一直焦急地等在门外。
赫敏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比罗恩的问话更具穿透力，紧紧地锁定在哈利脸上，试图从他细微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我……我没事。”
哈利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感觉责任很重。”
“责任？”
罗恩皱起了眉。
“什么责任？他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哈利张了张嘴，那些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了回去。
《最高保密协议》上的金色光芒，仿佛还在他眼前闪烁。
“我不能说，罗恩。”哈利的声音有些干涩，“是保密协议，魔法部级别的。”
“魔法部级别？”罗恩惊呼出声，“就为了一个校内观察团？他疯了吗？”
“他没疯。”
赫敏的声音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她拉着哈利和罗恩走到一处僻静的窗台边，确认四周无人。
“哈利，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他不是在选拔什么观察员，他是在组建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私人团队！”
赫敏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
“他故意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我刷掉，不是因为我偏心克鲁姆，而是因为我太会质疑了！
他不需要一个会思考的成员，他只需要绝对服从的棋子！”
“赫敏，你别这样说……”
哈利本能地想要为穆迪辩护。
“穆迪副主任说，我的直觉……他需要我的直觉。”
“他的话充满了说服力，对吗？”
赫敏一针见血地指出。
“他让你感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被选中的，是担负着神圣使命的那个，对不对？”
哈利沉默了，因为赫敏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击中了他刚才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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