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姜家的白家族长白万常急忙问道：“怎么了？”
片刻后，一个姜家长者皱眉走来：“白族长，我们已经尽力，借法请灵之术已经被破掉，我那兄长也受到了一点反噬。”
白万常惊道：“不是说只要施展后，绝对能杀了林凡吗？”
那姜家长者回道：“如果那个天通道人拥有天境圆满或者半步境的修为，那倒是可以。但他偏偏在丹药加持下都只达到后期境修为。”
“这样的载体，我兄长渡灵之后仅能发挥出三四成实力。”
白万常急道：“可三四成实力还杀不掉林凡吗？”
姜家长者说道：“只能说你错估了林凡的实力，那小子或许暗中早已经具备最低后期境之势。配合玄门手段，更是有能碾压圆满境之威。”
白万常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这次多谢姜家了。”
“白族长记得自己的承诺就行。”
白万常回道：“放心，不管是这次还是上次姜家的帮衬，我都铭记于心！”
而在香云山上，天通道人显然已经恢复了属于他自己的思维。
撑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看看自己，又看看四周围的破败。
神情茫然，悲凉：“怎么会？怎么这样还会失败的？”
林凡问道：“所以给你丹药，还授你借法请灵之术的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
林凡冷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心里已经有目标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天通道人吐出了嘴里的血水。
眼神阴鸷，双拳紧握。
林凡沉声道：“怎么，还不死心？”
天通道人阴恻恻的一笑：“林凡，你不会以为外力就是我最后的筹码了吧？就是我最大的底牌了吧？”
“我当然不觉得那是你最大的底牌。”
闻言，天通道人瞳孔微微一缩：“你知道？”
林凡冷声回应：“在看到子丞爷爷骸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为何要诛杀子丞的爷爷，并且还要诅咒他后代血脉了。”
“因为你要积累怨气，然后借断子绝孙的怨气修炼自身的道法，走魔道！”
天通道人怔了怔。
继而笑了起来：“林凡，你只是通过骸骨上的符文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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