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普通人一样吗？”
提到这个问题，沈定天他们也都看向林凡。
他们对林凡的优秀很满意。
可始终也担心着林凡会不会不甘心，会恨。
林凡抿了一口茶水道：“最初察觉的时候自然是有一点情绪的，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的人生被摆布。但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走过那么多地方，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看到那么多人。”
“我已经心境淡然。”
看得出来林凡这话并不是违心之言。
楚震疆点了点头：“孩子，终究还是委屈你了。”
林凡说道：“老爷子言重了！”
省得楚震疆继续说这个话题，林凡偏头看向文惊书：“文老，明天我想去一趟秦狱见文瀚。过去了差不多两年，我觉得他该出来了。”
闻言，文惊书怔了下：“你觉得他可以出来了？”
按照最初的惩罚，文瀚入秦狱的时间可是还不到。
林凡正色回道：“当初让文瀚入秦狱，只是不想他在我的发展道路上添堵。现在他可以出来，是他已经无法再给我带来任何的威胁。”
“而且春秋一门后我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国内，文瀚是一个很适合处理我留下事物的人。”
本来林凡也考虑过沈陌双，秦破军和楚惊翘。
但他们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
综合考虑后，就只剩下身份合适，还有足够能力的文瀚了。
文惊书确认林凡真是那么想的，目光不由看向楚震疆他们。
当初文瀚入秦狱是他的妥协。
同时也是楚震疆他们联合的决定。
现在让不让文瀚出来，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楚震疆喝了一口茶水，平淡出声：“这个世界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林凡你看着办就行。”
“真需要的话，赦文我来处理。”
林凡点头：“那就看文瀚是怎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