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他一眼。
姜大柱无声地笑了，用气音说道，“月如姐，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林月如羞恼地掐他胳膊，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黑暗中，两人像做贼似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大柱……”林月如突然绷直脚尖，“你……你轻点……床会响……”
姜大柱俯身含住她耳垂，“月如姐，你放松些……就不会响了……”
刘彤的绒毛玩偶从床头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林月如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沁出泪花。
她突然想起什么，慌乱地去摸女儿的手腕，“等、等等……小彤的脉搏……”
姜大柱按住她颤抖的手，“别担心，我输的阳气很温和，她现在睡得正香。”
仿佛印证他的话，刘彤在梦中咂了咂嘴，含糊地喊了声“妈妈”。
林月如瞬间僵成木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看……”姜大柱低笑着吻她汗湿的鬓角，“梦里都在叫你。”
电子钟跳到00:00，发出极轻的“滴”声。
林月如突然捂住脸，“天啊……我们居然在女儿房间……我真是……”
姜大柱把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月如姐现在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然而，下一刻，姜大柱就浑身僵住。
他发现，突然有一双手抱住自己的腰。
如果是林月如抱住自己，那也没什么。
可是，林月如的双手，正在自己背上啊。
另外一双手，从哪儿来的？
姜大柱缓缓转头，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到刘彤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
“小彤你……”林月如惊呼出声，又慌忙捂住嘴。
刘彤的手从姜大柱腰间滑到他胸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你们在做什么呀？”
林月如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去拉被子，“小彤你听妈解释……”
姜大柱却突然按住刘彤的脉搏，眉头一皱，“不对，她还在睡梦中。”
只见刘彤眼神涣散，呼吸均匀，分明是梦游的状态。
林月如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这孩子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刘彤的手还在姜大柱身上游走，嘴里嘟囔着，“好暖和……像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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