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已然没了气息，他脸上、脖子、胸口全是细孔，宛如筛底。
东门图迅速检查了一遍，细孔只到胸口，腰腹以下没有伤口，方行手里还捏着一张符篆，但并未激发。
显然，对方动作太快，闪电一击，当场将方行狙杀，以至他连符篆也来不及祭出。
东门图捏住方立脉门，目中含泪，“心脉已断，救不回来了。”
方立忍不住失声痛哭，“都怪我，没跟紧大哥。”
“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方立一边哭泣，一边答道，“我和大哥一路紧追寒箭草，到了这条走廊，大哥神识比我强，发现寒箭草钻进了石殿。
哥哥大喜，说，这间石殿被寻宝客破开一个大洞，但其他禁制还在，只要堵住洞口，寒箭草就跑不了。
我本来说，咱们两个守住洞口，等大长老他们来汇合。但哥哥想了一下，觉得不放心，这间石殿虽然墙壁只有一个缺口，但万一里面地面还有暗道，那可不好办！
于是他冲了进去，吩咐我守在洞口，一旦寒箭草想跑，就将他堵住...”
“然后呢？”东门图追问道。
“大哥刚走进去，便发出一声惨叫，我大吃一惊，刚喊了句大哥，怎么了？
就在这时，那只水獭已冲了出来，它力气大得出奇，把我整个人撞飞。
我慌忙运起护体法罩，但下一刻，那只水獭已旋风般逃走了。
我记挂哥哥，急忙进殿察看，发现大哥已倒在地上，我抱着他，他双目圆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说道这里，方立泣不成声，他兄弟二人一起长大，一起拜师，数百年来相依相伴，没想到片刻间已成黄泉陌路。
苏梦烛叹了口气，“我收到六长老的传信赶过来，帮忙抢救了一下，但...”
凤栖桐俯身察看，方行身上的细孔足有上百个，都深达五寸，并且伤口没有鲜血渗出，也没任何凶器留在尸体上。
凤栖桐四下找了找，喊道，“这里还有！”东门图等人走过来，只见石墙上还有数十个细孔。同样，墙壁上这些细孔也没有任何器物留下来。
凤栖桐仔细观瞧，点了点头，“墙上的孔洞和五长老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前细后粗，而且，所有的细孔都有残余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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