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神秘感。
“那日，剑神王戴着那副可以遮掩气机的鎏金鬼脸面具，在镇天门外大展神威。
我虽在远处观战，却一直试图窥探你的跟脚。”洛云幽回忆道，“然而，我观你的天机命运，却宛如一片混沌，迷雾重重，根本无法窥望分毫。当时我只觉得是那面具乃是某种至宝，遮掩了天机。”
“可后来，在庆功宴上，我有幸见到了你摘下面具后的真容，再行观之，却仍是一样的结果。你的身后，仿佛连通着一片不可知的虚无，因果线条错综复杂，庞大到不可想象。”
这还是苏白在来到万界之界后，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且郑重地评价自己的因果。
自己的因果，大到不可想象？
苏白心中暗自思索。是因为自己身负剑主传承？是因为掌握了古天庭的诸多秘辛？还是因为得到了人皇的大力诀？亦或是因为体内那颗神秘的九层道塔？
恐怕，这些因素都有，但主要还是剑主和人皇这两位太古巨擘的因果牵扯。
“想不到洛姑娘竟有如此了得的天赋，连天机都能窥探一二。”苏白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洛姑娘口中的因果，具体从何谈起？莫非是因为我修炼了某些特殊的功法？”
然而，当苏白问及这个话题的时候，二女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眼神都直直地朝苏白凝视而来。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