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躯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竟然出现了凝滞。
那是低层次存在面对高层次存在时的本能恐惧，是法则位阶上的绝对压制。
他堂堂上界六神之首，半步太真的至高存在，在下界堪比真正的太真境，绝对无敌的存在，竟然在一个下界蝼蚁面前产生了恐惧。
这种屈辱感让他瞬间暴怒，但暴怒之下隐藏着的却是更加深刻的惊惶。
苏白抬起右手，无极仙剑发出一道剑鸣。
这一剑还没有斩出，剑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就已经让太乙真神周围的空间开始崩碎。
整个空间结构在太真法则的压迫下从三维向二维塌陷。
太乙真神感觉自己仿佛被压入了一张无限薄的白纸之中，一切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便是太真境的可怕。
在半步太真与真正的太真战力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太乙真神从未感受过这样纯粹的恐惧。
无数纪元以来，他作为上界六神之首，执掌天道刑罚，俯瞰万界众生。
万界之中那些所谓的不朽至尊在他眼中不过是强壮一些的蝼蚁，第九步的强者在他面前也要俯首称臣。
即便是当年天尊他也没有真正恐惧过——天尊虽强，但终究还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双方的战斗是同一个层次中的较量，有胜有负，有来有回。
但现在，面对苏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真正的太真威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人第一次抬头仰望星空，突然意识到宇宙的浩瀚远超自己的想象。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渺小感和无力感，能够让最坚强的意志在瞬间崩塌。
太乙真神的意志经过了无数纪元的锤炼，比任何神材仙金都要坚硬，但在太真威压面前，他的意志坚壁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不只是他，其余三位真神的状态更加不堪。
灰发老者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他活了无数纪元，见过太真境界的存在出手，但那些太真存在要么是上界的天道化身，要么是久远到不可考证的古老传说。
真正直面一尊拥有太真战力的敌人，这种经历在他的漫长生命中还是第一次。
他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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