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隔着一尺的距离。
为了避免楚玉珂尴尬，姜文哲将意识沉浸到了裂天破地锤的意识空间里。
在将六库仙贼修炼成功的时候，为了实验自己炼化法力的速度。
曾经不停的向裂天破地锤注入大地琥珀甲，无意中把高冷的先天灵宝给哄开心了。
所以姜文哲一有时间就想着去找裂天破地锤唠唠嗑，经过这么久的铺垫。
决定今天晚上要好好跟裂天破地锤打听打听，靥鸺始魔为什么要来攻打人界。
“裂天破地锤，来跟我唠唠......。”
“嗯，你说......。”
裂天破地锤也习惯了跟姜文哲聊天，所以非常干脆利落的这样回应了一句。
“靥鸺始魔为什么要耗费心力，用裂天破地锤强行打通人界与魔界的联系呢。”
姜文哲直言不讳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不止一次向裂天破地锤询问过。
但每次裂天破地锤给出的答案，都让姜文哲有新的收获。
第一次问裂天破地这个问题的时候，姜文哲以为魔族来攻打人界是天性使然。
可后来从对魔族的了解加深，姜文哲发现魔界来攻打人界是另有隐情。
若是除去寻找回遗落在人界的裂天破地锤这个目的，再聊想象魔族为什么要来攻打人界。
若是为了满足天生的杀戮乐趣，魔族的内斗一样可以啊。
所以姜文哲猜想是人界有什么宝物引来靥鸺始魔的觊觎。
但通过与裂天破地锤的交流得知，靥鸺始魔是意外探知人界与魔界的界域壁垒。
姜文哲又向裂天破地锤提问，靥鸺始魔入侵人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件事裂天破地锤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给姜文哲的答案每次都不一样。
这次裂天破地锤又说了另外一个可能，牠听靥鸺始魔说过一次。
靥鸺始魔想打破魔界的桎梏？那么魔界的桎梏是什么？
姜文哲感觉是魔族内，无法诞生更多的合体期乃至大乘期的高手。
或者说魔界有了靥鸺始魔的存在，这就彻底堵死了魔族强者的晋升机会。
靥鸺始魔作为魔界的伴生生灵，甚至可以说它是魔界天地规则聚合体。
所以在魔界里，它的实力能媲美真仙的仙人。
但成也萧何败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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