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我......熊静，仍旧坚持当年的选择。”
“愿成为您的道侣，此生不渝！”
熊静话音落下，小院内一片寂静。
楚玉珂轻轻捂住了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理解、有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明白，这一天是迟早会来的。
黄雪莹眨了眨眼看看熊静，又看看姜文哲似乎想说什么。
却在这时被人轻拉了一下，黄雪莹转过头就看到自己师父对她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静观。
石晓容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什么。
苏瑶瑶则是好奇地看着熊静，又看看姜文哲小脸上满是困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文哲身上，同时也隐晦地瞥向了坐在一旁、面色平静的靳芷柔。
姜文哲看着眼前目光灼灼，带着孤注一掷般勇气的熊静心中并无太多意外。
正如自己所想，当年剑气峰那场意外。
早已在因果层面，将自己和这个执着的少女的命运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自己亲眼看着熊静，从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
在督战部与新兵训练中，展现铁血与细腻的栋梁之材。
她的心意，她的等待，她的成长，自己都看在眼里。
百年前自己无法给出承诺，因为前路未卜、也是想让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看清自己的感情。生死难料。
霁雨霞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姜文哲微微点头。
她又看了看熊静，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姜文哲缓缓走到熊静面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熊静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强迫自己站直、不退缩，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静静！”
姜文哲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当年之言我从未忘过......。”
“你的心意，我知......。”
“这百年间你之成长，你之坚守我亦看在眼里。”
姜文哲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熊静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
那看上去肉乎乎的手并不柔软，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练枪留下的薄茧。
“道侣之事非同儿戏，乃大道同行、性命相托。”
姜文哲琥珀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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