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太白。”
就在这时，床榻上，鬼刹女开口，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李子夜神色一怔，面露诧异之色，问道，“姑娘说什么？”
“太白。”
鬼刹女看着桌上的画像，再次说道。
李子夜心中一惊，问道，“你认识这画像上的人。”
这怎么可能，李太白的画像，就算太白书院的人都没几人见过，这鬼刹女怎么会认识？
“嗯。”鬼刹女轻声应道。
“你为何会知道，这画像上的人是太白剑神？”李子夜赶忙问道。
鬼刹女沉默，没有说话。
李子夜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激动了，立刻放缓语气，神色温和地问道，“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能认出太白剑神。”
“我见过他。”鬼刹女回答道。
“你见过太白剑神？”
李子夜神色一震，难以置信地问道，“人，还是画像？”
“人。”鬼刹女应道。
“什么时候？”李子夜心中波澜翻涌，继续问道。
鬼刹女面露思考之色，摇头应道，“不记得了。”
李子夜看着眼前女子，心中波涛不断涌动，一时间，也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倘若鬼刹女没有说谎。
那就有两个可能，要么鬼刹女活了千年，要么，李太白还没死！
到底是哪一个？
李子夜注视着前方女子，眸子深处凝色闪过。
这鬼刹女呢，究竟又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