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擦了擦，将轻颤的手往后藏了藏，语气冷淡，“没洗手别碰我。”
温昇抿唇，转身就走，“哦。”
“……”顾鸢抬头看了一眼老师，跟着温昇一起回到了位置上，他坐下后就收拾东西，实际上在和臻清他们交流。
“诶～”魏漾变成狮子落在顾鸢的书桌上，“他就算是不记得的，对你的下意识行为都永远在。”
臻清微微蹙眉，“他刚刚那一瞬的恍惚，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顾鸢垂眸想了想，“应该没有，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上学那会儿他以前也喜欢这样扯我。”
“我应该怎么做？”顾鸢问。
秋别逸盯着坐在窗边看书温昇，“你只需要在不妨碍未来的情况下帮助他想起来就行，这条世界线的记忆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顾鸢指尖微颤，他没说话。
“阿鸢。”臻清摸了摸顾鸢的脑袋，“你怎么了？”
顾鸢将目光落在温昇递过来的教材上，他道了声谢谢，便再也没开口说话了。
众人见状也不吭声了，他们大概猜到了整条世界线的结局。
直到下课，顾鸢才传音，语气干涩沙哑。
“这一条世界线中，‘辐灵’爆发进攻后，我……死在你们所有人的前面，我用“沉香”诱敌，魏漾斩杀，他力竭之时无法再压制突破，所以再突破八阶之时拉着部分辐灵葬身在金焰海中。”
“蓝蕴为了保护沐瑶被万箭穿心，而沐瑶献祭自身斩杀‘辐灵’抱着蓝蕴的尸体坠海被怪物分尸，灵解和温昇亲眼看着我和魏漾相继离开，同时异能变异并且与人类司衍穆殷合作，在韩云舟和姜垚献祭后，用吞噬和暗属性拉着整个D区连带着青禾直接被毁去大半。”
“世界崩塌。”
顾鸢捂住脸，语气中带着绝望和崩溃，“我接受到了十条世界线的记忆，有八次都是我先丢下他离开。”
“轮回中，我们相识十八年，我每次都让他等等我，一次又一次，我都食言了。”
“阿清，是我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