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
那些女性独有的声音，让这个男尊女卑上千年的社会出现了一丝裂痕，走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母亲，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书院读书？”
偏僻村庄的小院子里，封飒练功过后，看向封灵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母亲对她很好，但只有一样，不允许她去书院读书。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封灵神情一顿，正视过去，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不想让你掺和到那些位高权重的事情当中，我们母女就这么简简单单，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之后更是帮着云熠将玄墨抓到了两军阵前。
她厌倦了勾心斗角，打打杀杀的生活。
偏安一隅，简单的过活，有什么不好的？
可封灵忘了，她喜欢的生活却不是封飒所喜欢的。
眼见女儿情绪一日比一日低落，封灵无奈只能将女儿送到最近的书院参加考试。
本来想着如果封飒考不进去，自然也就死了这条心。
可她没想到封飒竟然真的通过了考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她去书院学习了。
云渺再次见到封飒，是在她参加考试的时候。
而她，正好是那届科举的监考官。
小姑娘的容貌和小时候没有什么不一样，几乎就是等比例长大的。
从前抱过哄过的小姑娘长大了，以青少年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也让她对时间的流逝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当然，云渺并没有要和她相认的意思，对封飒就如同对其他学子没什么不同。
毕竟科举考试，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最忌讳攀关系扯裙带。
最终，封飒以第十名的成绩进入了国子监，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成绩，前途不可限量。
“不止是封飒，这一届考入国子监的，大多都是青少年，只有两个是三十岁以上的，可见这几年各个书院的教学效果很不错。”
云熠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在夸你了。”云渺凑到云熠身边，笑着递过来一杯茶，带着谄媚笑道：“哥，帮个忙呗。”
“什么？”
“帮我去和母后说说，别再让我去和那些男人见面了，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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