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
幸亏他主动对洛无书传音示好，没有将关系搞僵。
否则，方才莫凡真有可能直接杀了华青衍。
而非只是像此刻这般单纯血虐。
“没有谁可以不败。”
“一直以来，你走的太顺，以至于你变得目中无人。”
“但今日之后，你当知耻而后勇，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华峰对着华青衍传音道。
他自然也不忍心看着华青衍如此被虐，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免。
即便没有莫凡，日后也会有其他人，将华青衍踩在脚下。
华青衍应该庆幸的是，此时此刻，他遭此失败，付出的代价只是尊严。
而非性命。
他还有知耻而后勇的机会。
过了片刻，当莫凡抬起脚步，离开战台之后，华青衍才能开口谢道：“多谢父亲，孩儿定将今日之战，铭记于心！”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知道，为何莫凡会在出手前便说。
“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好父亲。”
原来，在出战前，华峰便悄然与莫凡达成某种约定，庇护他的生命安全。
这令其，变得无比羞愧。
他以为……
如今的他，可以算是一只雄鹰，独自翱翔于虚空，闯出一番天地。
却没有想到，依旧是活着父亲的庇护之下。
只是，这种庇护，能一辈子吗？
答应显然是否定，如今还只是九域大比的名额。
在混元域，终究算是他父亲的一言堂。
但如果是在九域大比之上，纵是他的父亲，怕也保不住他。
“下去吧！”华峰让华青衍离开战台，随后，目光才落在洛无书身上。
“厉害，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你们几人应该是，都有参与九域大比的资格吧？”
洛无书没有自谦，而是微笑点头，“如果只是跟战台上的那些平平无奇之辈相比，自然都有。”
如果是一开始，洛无书这么说，必然会引起漫天的哗然之声。
以及各种嗤之以鼻的冷嘲热讽。
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敢多言什么。
洛无书自身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早在一年多前，便证明过了自身的妖孽。
而身边的另外五人，已然有三人，证明过了自身实力。
尤其是莫凡，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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