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裹在绣鞋里一天了，不臭吗？”
不用陆云裳开口，萧宝卷就抢答道：“你不懂！这是美人的金莲香，最是迷人！”
吴绛仙：“潘妃，他说你脚臭。”
潘玉儿：“你才脚臭！你全家都脚臭！挂着我这个技能，脚丫子就是一个月不洗都不会有味道！”
吕雉：“话是这么说，可那毕竟是脚……这狗皇帝就一点儿都不嫌弃？”
大家撺掇着让陆云裳问问，陆云裳自己也好奇，就问了。
“臣妾这脚都在鞋袜里裹了一天了，陛下就不嫌脏吗？”
明德帝一脸正义凛然：“哪里脏了？爱妃的脚比官场上那些个老顽固的脸都干净！他们多少人即便是洗干净了手脸，都比不上爱妃你的一根脚指头！”
陆云裳听出一点儿话外音，本来不想问，可是吕雉一个劲儿撺掇，她就问了。
“可是朝堂上又有谁惹陛下生气了？”
说到这个，明德帝就心中烦闷：“朕还是要广开恩科，从下面多提拔一些新人出来。这些个老顽固总是说什么‘先祖训’，拒绝各种改革。”
“历朝历代都如此，总有一群守旧派，觉得他们现在生活的环境是他们熟悉的，一旦发生变化，让他们走出舒适圈，他们就不乐意了。”
“所以朕才需要提拔一些年轻人出来，支持各项改革。”
说到改革，陆云裳就提起女校。
“说起来女校也办了几年了，陛下可有想过让她们也参加科考？”
明德帝正有此意：“朕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让女子读书，就要让她们也参加科考，若是能力不亚男子，完全可以提拔起来嘛！只是这科考的试卷方面……”
“陛下可不能搞特殊化！”陆云裳想起后世好多考试都是男生分数比女生低，她的心里就不平衡。
她赶紧把“声临其境”和妲己的“言听计从”挂上。
“臣妾觉得无论男子还是女子都需要一场公平的竞争，既然都是给大燕筛选人才，那就所有人参加同一场考试，答同一套试卷，不能因为性别不同就有所歧视！”
两个王炸加在一起，明德帝当即点头：“爱妃放心，朕绝不会有任何偏颇，男女同考，这是必然的！”
陆云裳这才心满意足地凑过来，在明德帝的脸上香了一口。
“真乖，接着捏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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