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离太阳还有距离。
额尔敦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原本还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帽,一不小心就中了明德帝的圈套。看一场舞哪儿需要那么多的牛马。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大傻帽!
嘉和妃这一舞,别说两千匹马五百只牛五百只羊,就是再翻一倍,都值了!
明德帝也是头回看胡旋舞,出息不比两位王子好多少。
但他毕竟经常受到技能光环的照耀,回神得最早。
乐声停了片刻,明德帝砸吧砸吧嘴,转过头问太后:“母后觉得,此舞如何?”
太后是女人,技能光环对她的作用没那么大,但也晃神许久,才说:“舞姿如此曼妙,哀家也算今生有幸了!”
给两位番邦王子跳舞本就是隐蔽的事儿,就算那俩都站在石凳上,太后也得装作看不见。
起身拉着楚云裳的手,赶忙让庄嬷嬷给披上披风,太后这就带着人离开。
明德帝则去招呼两位王子:“二位,怎么样?这牛马花的可值得?”
额尔敦和哈孜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拍手称赞。
哈孜还好些,额尔敦已经情难自已,忍不住问明德帝:“嘉和妃的妹妹也会跳舞吗?”
明德帝噎了一下,含糊道:“名门之女自然多才多艺。”
哈孜心里可不是个滋味了,心道你给我那个什么劳什子郡主从来都没跳过舞,一天到晚就只想着生扑。扑上去之后的花样倒是不少,可是小王这么单纯,哪儿扛得住!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当然,他只说了前半截。
明德帝还当是楚云霓为了巩固地位,也没当回事儿,继续跟两人吹牛说:“这个胡旋舞只是很平常的舞蹈,朕的爱妃还能跳锦上舞。”
二人问:“何为锦上舞?”
明德帝从袖袋里掏出一条半透明的丝帛手帕说:“瞧见这帕子了吗?丝帛的,薄如纸张。嘉和妃能站在丝帛上跳舞,还能一边跳舞,一边用足尖点墨成画。”
额尔敦当即提出异议:“这是丝帛,不是锦缎,陛下,我们西戎虽然不产这些个玩意儿,但我还识货!”
哈孜也说:“锦缎比丝帛厚多了!在丝帛上跳舞难度更大,所以这舞不应该叫锦上舞,而应该叫丝帛舞!”
“丝上舞!”
“帛上舞!”
明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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