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姗姗也没说话，只安静的等着，想给苏老爷子一点时间，让他自己考虑，让他自己想通。
可苏老爷子却是神色无比难看，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苏老爷子手里翻动着那些证据，一边翻动着，一边往下看。
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越来越凝重。
到了最后，甚至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这些，都是真的，不像是作假的。
娄霆霄查出来的证据……这么多年，如果是假的，他早拿出来了。
或许是才查出来的。
“你大哥他，他……”
苏老爷子哆哆嗦嗦的，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姗姗见苏老爷子这样，略微的有些不忍心。
随即长叹一口气，对苏老爷子说：“您自己小心把。大哥只知道我查到他当年换孩子的事，至于阿宁的死，他还不知道到怎么回事。”
“您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暗中调查。”
“您如果相信大哥，也可以直接跟他质问这些事情！”
苏姗姗说着，已经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站起来了：“不过……父亲的选择是什么，我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很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看出来了，您爱的是大哥和向晚，我跟我的茵茵，只是您闲暇想要表现父爱的一点空闲而已，并非真的爱我们。”
苏姗姗说罢，懒得再理会苏老爷子。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不再跟苏老爷子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了。
“珊珊……”
苏老爷子莫名的有些心慌了，他紧张的站了起来，看向苏姗姗，欲言又止。
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珊珊，你先别走。”看向苏姗姗，苏老爷子嘴巴动了动，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
苏姗姗略微皱了下眉头，幽深的目光凉凉的看了苏老爷子一眼，忍不住说：“父亲想说什么呢？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我……你能先别走吗？”苏老爷子看着苏姗姗，忍不住再说了一句，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您要说什么？”苏姗姗手里拿着包，随时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看着苏老爷子的目光也格外的沉着冷静，并没有要跟他多解释什么的意思。
“我，我……”苏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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