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即将进入反魔潮文明联盟控制的‘泽塔闭环’，”通讯官的声音低沉而谨慎，“那是宇宙认知的死角，魔潮暂时无法探查，联盟已派遣‘链主’卡安·九黎前来迎接。”
“认知死角……”陈清明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另一个名字？”
身旁，副将陆战玄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不论天堂地狱，只要还能活着，我们就还有机会。”
舰队缓缓穿越时空防护壁垒，周围的星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且层叠的多维幻象。泽塔闭环不同于任何已知的宇宙空间，它由无数交错的维度层面构成，时间和空间在这里失去了传统意义。星际间漂浮着断裂文明的意识残影，漂浮城池和破碎的科技遗骸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奇异美感。
卡安·九黎身着仿生合成铠甲，步入舰桥。她的面容极为冷峻，眼眸深蓝，似乎能洞穿一切虚幻。“陈清明，将军，欢迎来到泽塔闭环，”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里是我们反魔潮联盟的避难所，亦是文明重建的试验场。”
陈清明微微点头，答道：“多谢联盟接纳。我们已竭尽全力守护，却仍未能阻止文明的覆灭。”
卡安淡然转身，指向外面那悬浮在星域中的巨大多维浮岛：“这里是旧宇宙诸文明的记忆容器，每一块浮岛都承载着一段断裂的历史与物质遗存。我们试图以此为基础，重建适应新宇宙法则的生产体系。”
泽塔闭环的核心——绝言之塔，耸立在星域中央，外形宛如折叠的晶体结构，闪烁着层叠的光线。这里，是反魔潮联盟举行文明审判的圣地。
陈清明被押送进入大厅，四周环绕着来自各个废墟宇宙的代表，他们有的形体模糊，有的半机械化，有的甚至是意识碎片投影。巨大的悬浮屏幕上，显示着一幕幕被毁灭的世界和断裂的因果链。
“陈清明，因果天地的掌控者，”一个声音在大厅回荡，那是联盟议会的主审官，语气冷峻，“你引发的因果战争，导致数十万位面湮灭，数亿生命毁灭，整个宇宙秩序崩坏。你可知，这场浩劫的责任，难逃其咎？”
陈清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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