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让我大开眼界。”
“这么好的夜总会，值得更好的宣传。”
“我个人认为，这样的方案更适合水晶宫。”
谢莹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
谢莹莹故意拉了一个长音。
她沉吟了一下，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我。
她的嘴角，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只不过，我觉得二十万这个金额，不合适。”
万茜并没有主动还价，也没有说价格，只是再次介绍起《照公报》对夜总会宣传，所能产生的价值。
实话实说。
我知道，万茜的能力出色。
但是，她现在的表现，还是令我有些惊讶。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设身处地。
如果我在万茜的位置，可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和谢莹莹谈判。
我可能就会从价格方面着手。
谢莹莹想要降价，我就和她谈价格。
可是，万茜的着手方向，却是价值。
价格、价值，两者一字之差，相差却非常大。
价格，只是商品的价格。
在这一次的谈判中，自然就是广告的价格。
万茜并不纠结价格，在她看来，无论什么价格，都是要创造价值。
而且，不仅仅是创造出广告的价值，而是更高的价值。
一个成功的广告，创造出的价值一定要达到广告投入的十倍，二十倍，甚至上百倍。
万茜的思路非常活跃。
她从各个方面，尝试着说服谢莹莹。
说真的。
我不知道谢莹莹有没有被说服。
但是，我被她说服了。
我能看出来，谢莹莹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只不过。
她还是认为价格方面有问题。
万茜已经说得口干舌燥。
我忍不住说道：“谢总，二十万的价格已经很优惠了。”
谢莹莹微微一笑，说道：“我认为……”
她刚刚开口，一旁突然传来“大哥大”的声音。
吴媚的“大哥大”响起。
她马上说了一声抱歉，而后走到一旁，低声接电话。
谢莹莹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着我，轻轻眨了眨眼睛。
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如果硬要让我猜，她可能是想逗一逗我，或者说逗一逗万茜。
嗯？
等等。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吴媚之前跟我说的话。
难不成，谢莹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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