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调查科。”
刘德越说越紧张，似乎是生怕我认为他和欧阳慈有什么关系一样。
我随口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不是审问你，也不是要把你怎么样。”
“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欧阳慈。”
“你只要说一说你对他的看法就行了。”
说完，我又给刘德递了一根烟。
刘德抽了半根烟，心情稍稍放松了一点。
刘德又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开口，说道：“我觉得，欧阳慈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这一句，他又偷偷看我，似乎是想观察我的反应。
可能是看到我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刘德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很小，不是很明显。
不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刘德，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过了几秒，刘德开口，继续说道：“我觉得欧阳慈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而且很不负责任。”
“就拿他给我的案子来讲。”
“我明明调查出了问题。”
“可是，他一定要说我的调查角度有问题。”
“不仅不让我抓人、起诉，还让我继续调查谢小姐和……和……和赵sir的问题。”
“还有……还有……”
“不仅是我的案子。”
“马宇文的案子也是。”
“欧阳慈安排他调查东湾村的问题，也是要调查赵sir。”
“马宇文和我一样，不认为赵sir有问题。”
“他调查了很久，确定赵sir没有问题。”是
“整个东湾村，他唯一怀疑的问题就东湾村医院的药品、器械可能是走私。”
“欧阳慈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把马宇文骂了一顿，说他是废物，调查的方向完全错误。”
这样吗？
我想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德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小声说道：“那天我和马宇文一块去内部调查科找欧阳慈汇报工作。”
“他一起骂的我们。”
这样吗？
倒是也说得通。
看他的样子，对欧阳慈确实也没什么了解。
这么看，倒也没必要再和他聊下去了。
对了。
要不要，顺便问问他对曹碧的看法？
我只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算了。
我询问他对欧阳慈的看法，没什么问题。
可是要问曹碧，就会显得有的刻意了。
这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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