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像是二处的职员，刘德。
我看了一下陈糖水，示意他不要急，我先观察一下。
陈糖水点了点头。
我轻呼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位置。
透过楼梯的缝隙，我可以看到。
正在抽烟的人，正是刘德。
在他身边，则是马宇文。
此前。
我安排刘德、马宇文在上半夜值班。
按说，他们都已经下班了一会儿了。
怎么这两个人还在这里没走？
这时，马宇文说道：“现在都十二点多了。”
“路上都没小巴了”
“打车回家，得一百多块。”
“到家，也得一点多了。”
“洗个澡，换个衣服，磨蹭磨蹭就得接近两点。”
“睡到六点多，就得起床。”
“满打满算，能睡四个小时，还得多花很多钱。”
“怎么算，都不划算。”
“还是留在办公室吧。”
“再说了。”
“这是赵sir第一次安排重要的工作。”
“怎么也得好好干。”
“不然，对不起赵sir。”
想不到。
这个马宇文，还挺有意思。
我更不想不到的是，刘德比马宇文还有意思。
刘德说道：”我也打算留在办公室。“
“我倒不是因为赵sir。”
马宇文问道：“你觉得，之前方伟迪说的是真的？”
刘德沉声说道：“他的话有理有据，没理由不相信。”
嗯？
方伟迪说什么了？
刘德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不需要我询问，马宇文已经说了起来：“我看未必。”
“我觉得，方伟迪是在信口开河。”
“邓sir说过，反贪公署有赵sir卧底的档案。”
“我不相信，赵sir就是一个古惑仔，只是因为邓sir伪造档案，他才摇身一变成了卧底。”
“我觉得，不可能。”
刘德低声说道：“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马宇文问道：“为什么？”
刘德说道：“你忘了欧阳慈以前说过什么了？”
欧阳慈？
这个名字，令我更加好奇。
我心说，难不成我之前对刘德的判断错了？
他和欧阳慈眉来眼去？
欧阳慈留在二处的手下，就是刘德？
我正在考虑，马宇文再次开口，缓缓说道：“你是说，当初欧阳慈一直说赵sir只是一个古惑仔？”
“对。”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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